眼下正值三月,夜风微寒,这几日又是春暖乍寒,屋子里又烧起了地龙。
穆温烟正在月子里,不便沐浴洗发,萧昱谨来时,她不太想让他挨近。
初为人父的帝王如沐春风,他已经沐浴过,换了一身锦缎春装,这人肩宽腰窄,镶墨玉的腰封,衬的腰身格外挺拔修韧,穆温烟太清楚萧昱谨的这把好.腰多有大的杀伤力了。
他二十六了,正当男子风华正茂,眼下天下大势也在逐渐按着他算计的版图进行。
他是天命之子,不久之后即将真正坐拥天下九州。
再反观自己,穆温烟无力的靠着软枕,不知怎的莫名伤感。
“你别过来!”
见萧昱谨要解衣上榻,穆温烟制止了他,前两夜她身上的恶露还沾到了萧昱谨身上。她不喜欢自己狼狈的样子被他看见。
萧昱谨轻笑,却已当着穆温烟的面解开了外袍,还故意撩开中衣领子给她看,“烟儿,你是在‘女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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