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温烟沉默稍许,在萧昱谨的幽幽注视下,她说,“傅恒泽是一切的源头,皇上还是放不下幼时的兄弟情义么?所以才迟迟不杀了他?”
萧昱谨牵着她的手,漫无目的的走在千步廊下,男人从不轻易袒露他自己,四下无人,沉默片刻后,萧昱谨道:“是时候该了结了。”
穆温烟在东宫待了半天。
无论她怎么求,萧昱谨就是不准她亲自养育孩子。
这才将将一个月过去,小太子已经长的粉润可人,五官逐渐明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格外有神。
国公夫人抱着舍不得撒手,笑道:“烟儿,太子殿下随了皇上,这容貌当真无可挑剔,我瞧着他像是能听懂人话,比你幼时还要聪慧。”
被夸赞的太子殿下乐呵呵的笑了笑,又对国公夫人眨了眨眼,哄的国公夫人哈哈大笑了几声。
穆温烟也觉得儿子聪明的过分,除却出生那日,他鲜少会哭。
别的孩子离了娘亲会嚎啕大哭,可皇太子似乎根本不需要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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