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温烟也知,萧昱谨不可能与堂姐有什么不清不楚,否则他大可以将堂姐娶入宫,而且那时候如果他娶的人是堂姐,爹爹一定会答应,而不会百般为难于他。
“皇上记忆真好,那皇上可还记得,有一年的花朝节你去了堂姐的闺房,不知皇上作何解释?”穆温烟只好奇,并非是不信任萧昱谨。
堂姐已经出阁,嫁的是穆家军中的将领。
萧昱谨当然记得那晚,他沉着脸,掌下用力,几乎是一手拖着穆温烟的腰,让她更加紧贴着自己。
帝王语气埋怨,“若非你逼着朕给你绣小兔子荷包,朕岂会半夜去找你堂姐帮忙!”
他不是不想让小姑娘高兴,只是刺绣这种事当真超过他擅长的范畴。
那日时间紧迫,穆温烟幼时脾气不太好,第二天收不到荷包,必然会生气,又会好长一阵子不搭理他。
这时,穆温烟猛然之间想起一事来,她倒是记得当夜亲眼看见萧昱谨进了堂姐的屋子,她甚是生气,就在第二天,她又亲眼看见堂姐塞给了萧昱谨什么东西……
她更是火中怒烧,萧昱谨追上来,一言不发将荷包塞给了她,可她那时还不懂,只觉得自己喜欢的少年和别人接触了,她的独.占.欲.暴涨,像失了理智一样,还冷漠了他几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