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泽笑了,此时的笑少了心机世故,他与萧昱谨的距离仅在咫尺之间了,自幼分别后,这还是他们挨的最近的一次,他语气无波无痕,仿佛当真放下了,“皇兄,我终是死在了你手上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忘记我。江山和烟儿都交给你了,皇兄可别让我失望。”
他轻笑,又说,“倘若没有生在帝王家,你我之间是不是当真可以当一辈子好兄弟?”
言罢,未及萧昱谨从震惊中回过神,傅恒泽就渐渐闭上了眼,唇角的笑意未散。
这时,几颗玳瑁珠子从傅恒泽的袖中滚落,滚圆光滑的玳瑁珠在日光下闪着七彩的光芒,无比耀眼,那彩色光芒里浮现了儿时的画面。
“皇兄快看!弻琶罗进贡的玳瑁珠,今日下了学,皇兄陪我玩吧!”
“皇兄,你教我的招数太管用了,我明日还要跟你学。”
“皇兄,整个皇宫就你对我最好,咱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旷野的风又起了,卷着不知名的花香荡了过来,天际日头渐烈,乌云散去,雨过天霁了……
傅恒泽是乱臣贼子,不宜安葬于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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