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不一样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昨夜还梦见了萧昱谨又重新开始选秀,充盈后宫……她惊醒那一瞬,竟有种万念俱灰的错觉,同时也盛怒至极,若非足够理智,她都想揪着萧昱谨质问了。
是夜,从筵席处回到未央宫这
段路,孟春的风微凉。
萧昱谨在席上饮了几口酒,帝王倒是心情甚佳,他拉着穆温烟的手,放在了他冒出胡渣的下巴处蹭了蹭。
刺的她肌肤生疼。
穆温烟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望向灯火阑珊处,心头堵闷。
“烟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帝王声线柔和,表情担忧,怎么看都是一副护妻的样子。
穆温烟无言以对。
她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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