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得第一,你就得跟他们一样,叫我一声飞哥。”
“不如来大点的?”温软勾勾唇角,那颗小梨涡都充满了狡黠,“再压上这道题的对错,谁对了另外一个人就喊对的人爸爸?”
凌飞眯眯眼,“会玩啊,想不到你还有赌-徒潜质?”
“少废话,答不答应吧?”
“谁怕谁!放榜那天就是你叫我凌爸爸的开始!”
就算是再优秀的学生也免不了考完试后大扫除的命运,温软拿着清扫工具向三班的清洁区走去,没想到连大扫除都要和凌飞绑在一起。
他们负责清洁区的玻璃清洗,凌飞人缘好,总是有熟人路过时不时就会被打断和别人嘻嘻哈哈两句,而且他本身也不热衷大扫除这件事,干起活儿来也是懒懒散散的。
认真干了会儿活的温软才发现他在摸鱼,加上刚才还打了赌,所以并不想跟他说话。温软索性也开始消极怠工起来,反正干不完耽误的也是两个人的时间,她才不要当那个只出力的老好人呢。
于是她放慢了挥动抹布的速度,从玻璃映照的影子打量起凌飞来。初三就已经有一米八左右的个头了,两条腿颀长,校服裤还短了一小节,露出纤细好看的脚踝。英俊帅气的男生不少,但是能把宽松没型的运动校服穿得好看的帅气男生还挺稀有,温软见多了西装革履英俊稳重的成熟男人,少年感便显得尤为珍贵。
恰好凌飞身上就有,因为十四五岁得天独厚的优势,他的蓬勃阳光、骄傲肆意就像金子般闪闪发亮,出色的五官并没有经过岁月的洗礼而刻上岁月的深邃,柔和是青春特有的标记,一双黑亮的眸子如尚好的墨玉透着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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