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一样。”凌飞指指自己,又用拇指点点温软,“我跟她有亲属关系。”
人一旦接受了某种设定,就......
温软笑得花枝乱颤,就连甄远都愕然瞪圆了眼,这是飞哥承认了温爸爸的节奏?
等等,如果这样......
自己喊他飞哥,那么就得叫温软温大伯?
这关系好像有点乱啊。
周日下午,简明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到了温软家,可是凌飞却食言了。
简明打量着温软与奶奶的两室一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简朴,更让她难过的是温软的双亲居然都不在了。简明忽然就明白了凌飞为什么不让甄远来了,一是怕温软难堪,二是以甄远大嘴巴的程度,很快就会人尽皆知的。
趴在温软的小书桌上,简明心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有个行长爸爸和大学教师妈妈的她原来生活的那么幸福。
简明是强忍着才能正常的跟温软对话。小软生活的那么苦却乐观的像朵太阳花,总能带给人满满的正能量,这样的她一定不需要别人的眼泪和同情。简明迅速的调整好情绪,接受温软的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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