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踏进门,凌飞看到的便是瘦弱的小软糖扛着椅子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样子,凌飞的脸立马晴转阴,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谁人不知道温软和凌飞的关系啊,飞哥出现,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大气都不敢喘,各个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凌飞没好气的又问了一遍,大有不调查个水落石出不会罢休的意思。班里的同学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没人站出来,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声轻微的话语响彻在安静如鸡的教室里。
“是魏彤先恶作剧解开温软脖子上的挂绳的,全班同学都能作证。”
说话的人正是姜新月,她表现的小心翼翼的,足以证明顶着多大的压力。同学们纷纷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更有好感了,真勇士。
魏彤怎么都没想到出卖自己的会是姜新月,不久前他还觉得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是那样美好。这种叛变感令魏彤透心凉,他斜睨着姜新月,执意否认:“我没有,你胡说!”
魏彤的样子过于凶狠,姜新月瞬间脸色苍白闭嘴坐下了。女孩子受惊的样子引发了倾心于她的男生的保护欲,终于又有人站起来作证:“姜新月没有撒谎。魏彤你敢做不敢当,是不是男人。”
“你还说了过分的话。”
在学习上经常受到温软照顾的同桌终于也说话了,只不过声音比蚊子哼哼还不如。如果不是有人挑头,她是万万不敢站出来的。毕竟就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随波逐流才是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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