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飞这种若即若离的状态，温软觉得很迷。

        虽然内心窃喜，却不是温软想要看到的局面。她缓了缓，压下那些不该有的情绪，绷紧了表情。

        温软将题册往旁边推了推，说道：“最近问题挺多的，是不是学习退步了。”

        凌飞还挺开心的，温软终于跟他说了关于学习以外的话，解释说：“我这都是难题，算迎难而上好不好。”

        温软连题都没有瞄一眼，笑了，“确实挺难的，我也不会。”

        本来就是死皮赖脸的，温软现在撂挑子不干了也在凌飞的预料之中，可他并没有想到对策。这段时间来都是他在努力得撑着这段关系，凌飞也觉得很辛苦很累，但他没有选择啊，凌飞还不想两人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同学之间难道不应该互相帮助么？”凌飞开始跟温软胡搅蛮缠。

        温软铁了心了，模仿凌飞前几天的话拒绝：“是真不会，我要是什么都懂得话，还要老师做什么？”

        凌飞感觉到了温软的决绝，他深深地看了温软一眼，默默的收好题册。他额前的碎发拉下一片阴影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一定不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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