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淼心疼极了,“你个傻子,疼的是你,他根本就不知道,值得么?”
姜新月揉着凹陷的指甲印,低下头,一如往常般平静,“凌飞他说的没错,是我欠考虑了。”
江淼淼把桌子拍的“哐哐”响,破口大骂:“操,懂事的孩子总是没人疼,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她本就愤然的眼神变得阴森了几许,惹不起凌飞还能动不得温软?可千万别让她逮到机会。
凌飞发现张伯伯家没有人,因为无论敲门还是按门铃都没有人应。期初他以为是温软在躲他,可转念一想,自己也算是突然拜访,温软根本不知道。
没找到人凌飞很不甘心,当即决定在门口等。古人还有守株待兔的耐心呢,他就不信守不到一颗小软糖。
温软这几天体会了把当演员的不易,三天禁足不说,清淡的病号饭真是吃的够够了;最难熬的是还要配合张伯母好心给自己盖两层被子发汗降温,初冬时节快热到中暑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最后一天下午,两人都不在家,温软被子一蹬松口气,要死了。她二话没说就狂奔到小区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瓶冰可乐,仰脖灌下的那刻,世界都变得美好可爱了。
“哇,终于活过来了!”
温软感叹了声觉得不过瘾,又是两大口下肚,瞬间只剩下小半瓶。本来还想吃碗凉皮丰富一下味觉,温软终究还是没舍得。被张伯伯收养她已经很感恩了,更不能用他们给的零用钱,现在她用的,都是奶奶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