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照常在下午第二节课间来收卷子,她面对温软心虚了,匆匆说道:“明天还剩最后一张卷子。”
“好。那麻烦你明天把剩下五张的卷子费用也给结了吧。”
温软只在盘算着结清之后就能去买礼物了,全然没注意到薛礼的不自然,她恨不得明天拿到钱就奔到商场,那条皮带上面已经写了自己的名字。
薛礼满腹心事的往回走,却被堵在班门口的江淼淼拖着朝厕所方向。薛礼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江淼淼人高马大的,她根本不是对手。
在一处稍隐蔽的地方站定,江淼淼扬扬手中的试卷,“你不会忘了吧,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
薛礼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存在感不强的孩子,校园生活也一直很平静,头一次被胁迫让她恐惧到发抖,本能高声反抗:“别威胁我,否则我连你都告!”
江淼淼打量着气势变强的薛礼,放缓了态度,“只要你照做了,咱们一切好说。毕竟我跟你确实无冤无仇,这一切都要怪温软。”
薛礼长舒口气,揉着被江淼淼拽疼的手腕,没好气的说:“她已经向我提出明天结清费用的要求了,我明天会带着钱,然后向你们的班主任告发的。”
“我不管你怎么做,只要不让温软过的舒畅就行了。”江淼淼对薛礼的计划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报复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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