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点了两滴眼药水,眼睛酸涩,“小软糖,你忽然这么玩命,都不像你了。”
“你还不是昨天跟我打着电话,说着说着就讨论到数学竞赛了。”温软看完了错题,将本子合上,专注跟凌飞打嘴仗。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毕竟人外有人,全国高手云集。”凌飞认命的从书包里拿出竞赛辅导书,他真是看够了,可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谁不是啊,其实我心里也特没底。”
穿书前虽然她也学习好,但并没有到可以参加竞赛的地步,按部就班的考试升学,一步步走到了博士。这一次,既然有优势,她想尽可能的体会不同的人生,才不算是枉费。
“小软糖,你们是半个月后就初试了吧。”凌飞研究着日历,“是个周日呢。”
温软满嘴面包,不清不楚的“嗯”了声,然后把头凑过来,“数学的初试是在我们的下个星期吧。”
凌飞把语文课本往桌子上一摆,继续“沙沙”厮杀数学试卷,“小软糖,我们真是苦命鸳鸯啊。”
温软仿照凌飞,在挂羊头卖狗肉的奋斗生物题前,沉重的拍拍同桌的肩,“有句老话叫早死早超生,等在座的各位弟弟经历魔鬼高考,我们就是站在天堂看地狱了。”
这便是近期来温软与凌飞最长的聊天了。因为学科不一样,两人就算是学校集中辅导竞赛班都碰不着面,直到一个周日课外辅导班结束,他们竟在教育机构的大门口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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