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赛程更早一些,因此成了任课老师的重点保护对象,她现在可以在任何课上呼呼大睡,贴心的老师甚至会帮她搭条毯子。生物孔老师更是把她当做宝贝疙瘩捧在手里,这么多年来,终于有学生愿意走生物竞赛这条路了,她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扬眉吐气之感。
因此孔老师也拿出了十二万分的气力,甚至有时顾不上自己未满周岁嗷嗷待哺的儿子,也要给温软开小灶,更多的时候她会邀请温软来家里,方便兼顾。
这种如家长般的呵护温软感激不尽,她这一路走来碰到的还是好人多。
简明知道后桌两位学霸鸳鸯都挺忙,但是凌飞还好点,温软已经到飞起了,她已经有两天没跟温软说上话了。
“小软,期末前咱四个,叫上向萱,一起约个饭呗。”
温软放下手中的试卷,翻开备忘录,“好呀,我提前跟孔老师打个招呼,她现在都快成我的监护人了。”
一边的凌飞插话问:“下午放学还去她家?”
现在温软已经“特殊”到可以不用上晚自习,专心备考竞赛,所以这个时段她都是孔老师家的常客。
温软点头。
凌飞思考了会儿,拍拍温软的肩,“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吃饭时间,竞赛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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