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温软更加忙了,不光要客串一下凌飞的竞赛老师,还要几门学科兼顾指点其余三个“问题儿童”,她对着镜子瞅了眼黑眼圈,仿佛保送是假的。
转眼间,凌飞的决赛时间也到了。他以省一的优异成绩进入到国决60人的大名单,要先在北京进行为期一周的集训,然后再考试。
出发前夕,凌飞整个人都表现的有些燥,常有心不在焉,默不作声,答非所问的情况出现。他的状态都被温软看在眼里,她觉得能理解。
从数学老师那里回来,凌飞就开始对着纠错本发呆,然后又拿出竞赛题皱眉,写写算算间没得出来答案,焦虑的揉了两下头发,在演算纸上大力的划拉几道发泄。
温软伸手抚上了他握笔的手,凌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转向温软充满疑惑。
“我们逃课吧?”
如果不是看着温软的眼睛,凌飞简直不能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凌飞愣了片刻,“现在吗?”
“不然呢。”
“可是马上就要上课了,而且我还要做竞赛题。”凌飞觉得温软一定是疯了。
“上课现在对咱俩有约束么?”温软冲凌飞得瑟的眨眼,“再说你以前也说过大考大玩,我觉得这种豁达劲儿就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