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顺着温软的视线,集中在尽头的一簇云雾上,点头附和。
“每当我亚历山大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坐坐,然后就觉得浩瀚宇宙,万物皆缥缈,我那点不足为道的烦恼又算得了什么呢?”
凌飞追问:“你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温软笑笑,“不怕你笑话,就在国家决赛前。”
“你也会为竞赛不安?”凌飞也觉得温软就是考试机器,颇感惊讶。
“所以这个只有我懂你。”温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我们这种竞赛生的压力是没有人懂的,普通的学生光是应付高考就已经很难了,如果我们向他们诉说,就显得无病呻-吟。”
“我说我不安了么?”凌飞依旧倔得不肯低头,但是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燥劲儿已经完全褪去,小软糖真是最好的灭火剂。
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最要面子了,温软看破不说破,“我把秘密基地跟你分享了哟~”
凌飞忽然笑的痞痞的,生动起来,“那作为回报,我把自己跟你分享。看我多够意思。”
忽然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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