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母不假思索,“哪里像了?”
温软沉默了,她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一般来说,在说到跟谁长得像的话,一般不都会思考一下,然后再得出结论。可是张伯母这么果断而且毋庸置疑,简直就像是为了否定而否定,这是为什么呢?
大脑不够用了……
终究不是细究的时候,温软默默的记住这件事。
校庆结束的半个月后,终于高考复习进入到最后的白热化阶段。大部分学生都因大考在前而忙的焦头烂额,就连毕业前的伤感都来不及。
但是凌飞还是挺能感受到的,一想到一个月后就彻底要和小软糖分开了,他就特别沮丧。
午间,走在食堂的路上,甄远担忧的问:“飞哥,你都保送了,怎么看着比我们这帮即将步入地狱的人看着还丧啊?”
“毕业在即,一想到我们就要天各一方,就难过。”
简明晃了晃被各种知识点蹂-躏过的脑袋,酸不溜秋的来了句:“我们都在为命运而忧虑呢,也就你们这种幸运儿有时间伤春悲秋。”
凌飞忽然被治愈了一下,“果然现在的感觉正如小软糖在竞赛前所说的一样,是站在天堂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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