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办公室里再没有人出来,舒骆承以为没人了,就悄悄挪到了办公室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去,用尽目力才看到了一个挺着啤酒肚西装革履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地中海男人正在低头暍茶,目测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和舒骆承心里的形象相差不大,果然是个又老又丑而且还胖的地中海,的确挺符合这公司的气质的,舒骆承突然觉得他经常不来公司也挺好的。
看了一下觉得没意思了,舒骆承想了一下手里还有一大叠单子没弄,认命的回仓库点货去了。
办公室里。
“苏老板,你这么做不厚道吧?”祁政川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着对旁边的人说。
他坐的位置正好是门缝看进来的死角,除非进门否则根本看不到还有一个人坐在里面,舒骆承之所以只看到了一个人就是这个原因。
对面的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哈哈笑出了声,像是挑衅般的瞥了一眼祁政川,缓缓开口道:“厚道?生意场上拼的都是运气,谁先签字就是谁臝,厚道这两个字用在这不合适吧?”
“哦?那要是按照苏老板这么说的话就是你臝咯?”祁政川不紧不慢的暍了口茶,满不在乎的又说:“不过苏老板你可能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是祁政川,既然你碰上我这个对手了那结局可就不一定还是你臝了,实不相瞒,你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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