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只是干的活比较轻松一点。”说着祁政川大摇大摆的凑近舒骆承,伸手在他肩上按了几下,“累不累?”
“还行吧,就是在这仓库干活有点难受。”舒骆承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才干了没多久就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在心里默默感叹底层人民赚点钱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怎么说?”
舒骆承坐在硬邦邦的休闲椅上弯腰手肘撑着膝盖扫了一圏封的严严实实的墙壁和天花板呼出一口热气,抬手拎着衣领扇了扇风把衣服里的热气都散出去,才如实回答道:“没空调,不透气,闷死了。”
“知道了。”祁政川在后面一边给舒骆承捏肩膀一边点头。
舒骆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你知道什么了你?你以为你是老板啊?我只是说说而已。”
“哎呀!先不说这个了,下班了,走走走,哥哥带你去个地方。”祁政川说完连拉带拽的把舒骆承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顺手把挂在椅背上的工服捞过来挂在肩上,推着人就往仓库大门走去。
“这回又要上哪去?”舒骆承已经习惯了祁政川每天拉着他东奔西走到处玩的日子,二十七岁的人还跟十七岁的年轻小伙似的整天就知道玩,把他都给带坏了。
“看房。”祁政川在公司门口拦了辆出租车,打开后座车门把舒骆承塞了进去,自己一弯腰也钻进了车子里,和司机报了个十分响亮的景区名字。
“上次爬山,这次看海啊?看房子?看什么房子?我说你不会是在沙滩上堆了个沙子城堡让我去看吧?”舒骆承想了一下觉得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凭祁政川这人堪比城墙厚的脸皮的确有可能干出这种沙雕事,毕竟人也是个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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