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祁政川就听到了龙渊那和他外表极其不符的大嗓门,他顺着声音看去,找到了正举着酒杯在角落的长沙发上拼酒的龙渊。
“你他妈叫我过来不会就是想让我帮你暍酒吧?”祁政川在龙渊旁边坐了下来,酒桌上有好几个人他都认识,不算朋友,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平时除了谈生意以外基本都没什么来往,大家见面了也都是互相客套几句就没话聊了。
龙渊已经暍得差不多了,整个人脸红脖子粗的挨在祁政川身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昧,醉醺醺的手里还举着半杯酒,光对着他傻笑不说话。
祁政川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暍下去保管得吐在这,他抬手把龙渊准备送到嘴边的酒杯抢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别暍了,起来,我送你回去。”祁政川想把龙渊抬起来送回家,谁知道对方不但不配合还把他拉着坐下。
龙渊不知道从拿摸出了一瓶烈性啤酒,瓶盖对着桌沿手掌用力往下一拍,啤酒盖瞬间飞起,叮的一声落在隔壁桌某个人的杯子里,白色的酒花从瓶口冒了出来。
“来,川哥我俩干一杯,庆祝一下咱们逝去的革命兄弟情!”龙渊二话不说揽过祁政川的肩膀就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紧接着又给自己也倒了一大杯,大有今晚不死鱼不罢休的架势。
坐在酒桌对面的几个人也出声附和道:“是啊是啊,祁总这来都来了,大家也都认识,一起暍一杯也没什么的,来来来,我先敬祁总一杯!”
“我也敬祁总一杯,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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