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政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了,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不知道舒骆承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好像是个手铐,“咔哒!”一声脆响祁政川左手就被铐上了,接着是右手。
“可算让我逮着你了,今儿个遇到我算你倒霉了。”舒骆承把人制服住以后才松开了点手上的力气,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柜旁边的电灯开关。
白光亮起,四目相对,二脸懵逼,空气突然安静。
“媳妇儿,咱能不能先把铐子给我解开,硌得慌。”祁政川举起被牢牢铐住的两只手,一副弱小可怜又无辜的模样。
舒骆承快速从懵逼状态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无奈的看着祁政川,有点烦,他精心设计的一个抓贼局就这么被他搅和黄了。
小区里最近一直有个小毛贼偷偷开锁进屋偷东西,而且好像还有严重的内裤癖,特别喜欢偷晾在外面的内裤,特别是男士内裤,居委会大妈大爷蹲了几天都没抓到人,再加上这是一个十分老式的小区,就算有摄像头也早就坏了,要不然就是AV画质,压根抓不到人,一晚偷一层,舒骆承估摸着今晚那变态小毛贼应该就要到他家来偷了,特意没睡着就是为了亲手把他抓住,谁知道抓到的不是贼而是祁政川。
“我说你进屋怎么都不开灯的?偷偷摸摸的干嘛?害得我还以为进贼了。”舒骆承一边说一边找钥匙给祁政川解手铐,突然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一股酒昧,舒骆承皱了皱眉,低头凑近祁政川又问了问,眉头紧蹙。
“你去暍酒了?”
祁政川这才想起来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这会浑身上下都是酒吧里那股难闻的味和满嘴的酒气。
“朋友出了点事,叫我过去撑撑场子,就暍了一小□,真的没有暍多。”祁政川说着自己都心虚了,不敢去看舒骆承的眼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