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掉门缝里了。”祁政川照着手电刚想去捡,找了半天没找到,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千辛万苦才找到的铁丝居然掉进门缝里了,抠也抠不出来。
舒骆承拍拍手让他闪开,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细小的黑色发夹,蹲在祁政川的位置上把发夹的一端插进锁眼里。
“帮我照着。”舒骆承把手机递给祁政川,两只手齐上,没过多久,铁门发出一声“咔哒!”的脆响,门应声打开。
“卧槽!牛逼啊!”祁政川给舒骆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自认为自己的小时候为了偷溜出门和小伙伴们去调皮捣蛋练起的开锁技术已经很牛逼了,没想到舒骆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乖乖的,这开锁技术居然比他还要
六。
“那是,爷也是练过的。”舒骆承把发夹收回口袋,站起来把铁门拉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天台上除了风声以外静悄悄的,估计人还没来,他朝祁政川招了招手,指着天台的一角说:“咱们往那边躲,那里视野比较好,看得清楚一点。”
“媳妇儿你这都是什么特殊癖好?这有什么好看的,咱俩回房间做点大家都爱做的事不好吗?”祁政川跟着舒骆承来到了他们即将要在这里躲藏一段时间的天台一角,这里有块废弃的门板,门板后面勉强可以钻进两
个人。
“我这是追求刺激,你懂什么?”舒骆承牵着祁政川的手一溜小跑带着人钻进了门板后面,把食指竖起来放到唇边,轻轻的嘘了声:“别说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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