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骆承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但是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二楼的房间出奇的多,除了最大的主卧和一个办公室以外还有七八个分散在各个角落里的客房,房门紧闭,显然都已经闲置很久了。
二楼还有一个同样装修豪华的客厅,只不过比一楼的小了一圈,舒骆承站在水晶吊灯底下,前面是五六扇一模一样的檀木门,他不知道祁政川的房间是哪个。
老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
舒骆承之前本来是想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事和祁政川说清楚,没想到车子开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这地方,又糊里糊涂的被祁政川拉进了门,楼下四处都是在搞卫生的家政阿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些影响
好像不太好,不得已舒骆承才提出了回房间再谈这个可行方案。
“咱们房间不在这。”祁政川看到舒骆承和几扇门大眼瞪小眼的看,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才把人往另一个方向带:“这里是客房区,咱们房间在另一边,面朝大海。”
进了房间以后舒骆承才知道祁政川说的面朝大海是怎么个朝法,主卧几乎有二楼半个客厅那么大,朝着大海的那面墙是面巨大的玻璃窗,目测得有十几米长,站在房间里往外看去,窗外无边际的海景一览无余,还能看到远处亮起微光的灯塔,没想到这人还挺会过日子。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舒骆承也不客气,走累了这会儿直接往祁政川的席梦思大床上一坐,一只手捏着戴在中指上的戒指慢悠悠的转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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