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刀疤脸男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的狠人,甚至见过那种武力超绝,必须要靠装死才有可能逃过一劫的强悍武者,但是不知为何,对方哪怕有些出神,似乎都不够认真,但依旧给他一种十分凶险的感觉。
只是无数次的战斗经验让他十分清楚,在这种时候,越是胆怯或是心有杂念,便越是不可能有战胜的机会。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但呼吸却是十分平顺。
在郑普观迈出前三步之时,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但等到郑普观迈出第四步,已经计算好距离的他顿时一声暴喝。
场间就像是有一个爆竹骤然炸响。
随着他这一声爆喝同时响起的还有脚底下裂帛般的声音。
在所有的看客被这骤然的炸响弄得头皮一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他的整个人已经像是一只极其敏捷的狸猫般飞扑了上去。
他的右脚就像是一根被甩起的鞭子直抽郑普观的腰部,与此同时,真正的杀意却在他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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