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的剑身上满是卷口,有些地方已经有了很大的缺口。
轰!
突然之间,这个染坊内外爆发出一阵海啸般的欢呼。
“草你丫的!”
“死鬼胎儿!”
“挨刀地儿!”
欢呼声随着叫骂声,声浪就像是实质一般拍打在郑普观的身上。
这个时候,这个染坊里的人,以及在染坊外的那些人,乃至更远处已经推开门跑出来的人,都很骄傲。
哪怕到此时,所有这些人都明白自己的行为无异于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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