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的吧,也不是吃不起。
一只烤乳猪不大,十来斤的样子。
兔妈抱着左啃啃右啃啃,丰满油光发亮的乳猪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最后变成一个骨架。
以为这就完了?
并不,兔妈掰断一根根猪骨,咔嚓咔嚓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最后的最后,一头烤乳猪别说肉了,连骨头渣都没留下丝毫,是真正的尸骨无存。
就是吧,兔妈身上变脏了。
她瞅瞅爪子上的油光,又瞅瞅胸口沾染上油花的毛毛,喊道,“傻兔子,我想洗个澡!”
“好嘞,小的现在就给您去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