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这样吧!”
“等什么时候,你愿意说了,想说给朕听,朕再听你说!”
深深叹息一声,嬴守一脸期望的来,却缓缓转身,带着一脸失望的离开。
他走了,但走得很慢,来到门前,看着跪倒在门口的三个人,心中忽然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三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嬴守心中有些不满。
银月本就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有苦自知,从不与外人道。
一切的情感痛苦,几乎都隐藏在内心深处,不与外人得知。
如今,这几个人在这里,还如何能让银月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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