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月儿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朕什么,朕又能如何?”
“有时候,朕就在想,或许月儿心中已有他人,语气与其抓着,不如放手。可是朕放不开啊!”
“朕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给月儿机会,可月儿从不表达什么,月儿,你告诉朕,朕还能怎么样?”
银月被嬴守紧紧搂在怀里,静静的听着嬴守诉说,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与他,竟然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
原来,很多事情,竟然都被自己忽视了。
原来,他在背地里竟然默默付出了这么多。
原来,那句话的意思,不是职责自己偷人!
“可是为何……你分明已经收到那张画像,你分明已经知道那封信的意思,你为何音讯全无?你为何今日一来,就……百般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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