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臣妾糊涂,没有第一时间阻止,也没有第一时间澄清此事,还望陛下赎罪!”
银月也不为烈阳辩解,仅仅只是求情。
他知道,凭皇帝的智谋,在他面前妄图辩解,只能加快死亡的脚步。
唯一能做的,就是求。
“好了,起来吧!”
“就烈阳那性子,朕要是想跟他计较,杀他一万遍都绰绰有余了。难道你真不知道,他在背后对朕多次不敬的事?”
嬴守上前,把银月搀扶起来,声音温柔而低沉道。
银月心中又是一颤,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嬴守。
没想到,就连这些事,皇帝心中都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