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银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珉起一抹笑意,道:“据我所知,这些日子,汗王可没少召见军中之人。看似独自困坐小院,实则也时常前往城中各处视察!”
“此前,臣妾尚未过多留意这是什么意思,如今看来,汗王早就在为今日铺垫!”
“自古以来,臣子造反,总会扯替天行道的大旗!”
“可是这样的大旗,从来都只能用来对付昏君,暴君!”
“汗王在东胡,虽然没什么太大的贡献,但当太子时,却也留了不少好名声。”
“做王后,虽然什么都没做好,可东胡是分封制度,下面的贵族自己就会想办法治理自己领土上的百姓,完全不用汗王过多操心!”
“蓑衣说到底,汗王即便没有任何功绩,但在东胡汗国的百姓和普通士卒之中,他依旧是王,而且是让人没有任何怨恨的王!”
“所以,此番造反,叛军主将木得尔魁什么理由都可以用,但唯独用不出替天行道这种理由!”
“首先,下面的大军就会有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