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方闵山同样只是大秦的一个爵,可不是一个主。皇帝的事,想让他知道自然会让他知道,不想让,他东方闵山也没资格问。
所以说,这番话说出,纯属就是给东方闵山一个面子,一份尊重而已。
倘若不是东方闵山已经猜到,他甚至都不回刻意说出。
东方闵山眉眼微动,看了看司马寻,摇头苦笑,道:“多谢告知,若陛下传召,还请两位尽快告知,两位去吧!”
东方闵山也不傻,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自己的处境,对于自己被蒙在鼓里,倒是没有任何怨言。
毕竟从来都只听说过欺君之罪,还没听说过什么叫做欺臣之罪的呢。
身为臣子,欺上瞒下,欺瞒君王是罪。可作为君王,难道行踪轨迹,都得事事告知你一个臣子?
因此,东方闵山并没有任何的在乎,相反,因为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处境,他更不敢怠慢皇帝的任何一份召唤。
“嗯,汗王在此主持大局吧,我等去去就回!”
司马寻点头,他欣赏东方闵山的就是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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