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此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窦兰馨一脸迫不及待的模样。
虽然如今东方闵山看似没事,实则,危险还没脱离呢。
要知道,东方闵山出征之前,可是在秦国皇帝那里立下军令状的,若无法拿下匈奴,军令状是什么东西,傻子都知道,那是足以要命的东西。
通常立下军令状,在军法如山的军营,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所谓,此次出征,窦兰馨不仅要保护东方闵山的安全,更要保证他完成任务。
否则,他们就只能选择一条不归路,造反了。
东方闵山看了看窦兰馨,见窦兰馨一脸急切的模样,也不再拐弯抹角,直白道:“其实事情也不复杂,本来今日前往高谷,是想行那最后一击的,不过其中危险,也让人难料!”
“谁知,本来困难重重的一件事,那匈奴单于冒顿,竟然派出一个傻子出来迎接!”
“那匈奴大将刻意羞辱于我,本是人之常情,毕竟匈奴已经落到这个地步,对秦人痛恨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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