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这信只要能送到黎大将军手里,按照他的阅历,定然能提防的。
虽然,这封信第一经手人应该是思女心切的黎浅浅,那个……可能是她母亲的可怜女人。
考虑到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人监视着,柳茹月也不敢亲自去找苗老板。
她又写了一封信,是单独写给苗娘子的。
两封信放在一块儿,柳茹月又拿了一块浅灰色的粗布,将这两封信包裹好。
待得夜色来临,家家户户的烛火都已经熄灭良久。
柳茹月从被窝中钻了出来,走到窗前,将窗户开了一条缝用棍子顶住,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竹制的小哨子。
凑到唇上一吹,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柳茹月吹了一长一短又一长三口气,便把哨子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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