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也不知道心中此刻产生的巨大不安是什么,她是右相的女儿,难道还害怕黎家的一个外孙女儿不成?
“爹,我知道你想要拿到黎家的兵权,可是这兵权不一定要掌握在黎家人的手里啊,灭掉黎家,爹拿到的才是真正的兵权,不是么?为什么非要通过掌控黎家来掌控桂林郡的兵权?那些兵是朝廷的兵,又不是黎家私兵。”
女儿倔强的性子像极了自己,奈何她不是儿子,教会她再多,她……也懂不起朝堂的复杂。
右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堂的事,你不懂,你安心在家带孩子,协助陆铖泽在刑部站稳脚跟,旁的事,你不要管。”
“爹!”沈曼青不明白,为什么爹竟然让她在家辅佐陆铖泽,这是要放弃她了么?
“承泽,你先出去,我和青儿有话说。”
“是。”这种不被当作自家人的感觉,只有嫁入夫君家族的女子才能体会到了吧,而他堂堂北昙进士及第,却得受这个委屈。
陆铖泽转身,轻手轻脚打开门离开,还替两人关上了门。
不想与最疼爱的女儿产生嫌隙,万千话语到了右相嘴边,最终化作一句感叹,“青儿,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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