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御状者必须脱掉所有外衣,只剩单薄的中衣,相当于脸面全无,失了体面,哪怕赢了官司,在外人眼里,也形同于失了贞洁一般。
但柳茹月不在意这些,她不这么做,孩子们怎么能活,陆铖泽不会让他们或,锦衣卫也不会放过他们,黎家也依旧会走上上一世全家覆灭的结局。
用她一人的名声,换来孩子们的未来,换来黎家的存活,让陆铖泽这个负心汉身败名裂,在她看来,很划算。
坏人,就该受到国法的惩处。
思索间,一件件厚衣落在地上,只剩下了单薄的白色中衣。
此刻,还有宫中嬷嬷上前,从上到下的用铁棍敲击了一遍。
众人没有听到异常的碰撞声,证明她衣服内没有穿戴作弊的铁片。
嬷嬷退开,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柳茹月身上,雪花黏在了她的发梢上,单凭这天气,站两刻钟都能冻死人,她这单薄的身影不由得让人担心她根本无法坚持下来。
柳茹月也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光寒冬天气都能杀死她。
她毫不犹豫,直接走到宽6尺长6丈的长条形铁钉床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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