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右相和陆铖泽吃瘪的样子,大源帝以拳抵着嘴,将笑意压了下去,“咳咳,柳茹月,对于方才陆铖泽的辩驳,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说法?”
柳茹月点了点头,“陛下,当时民妇并非自己带着孩子离开,我的的确确是被婆婆与二叔联手扔下了吴江,除了婆婆黄氏、二叔陆铖康和我的四个孩子可以证明这件事外,应该没有别的见证人。
但我从吴江爬上岸,是有证人的,我从吴江爬上来后,到达的第一个县城是桐县,知县县丞以及当时驻守桐县的岳无逸都能证明当时我浑身是泥,一个人到了桐县,身边根本没有带我的孩子们。”
> 谎言很好戳破,柳茹月就不信陆铖泽还能把桐县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买通。
而且,陆铖泽不知道陆铖康一直都在她的手里,他撒的谎越多,对她越有利。
陆铖泽也明白,柳茹月有一年多的人生根本查不清楚,他怕的就是这个。
但他也有杀手锏,“茹月,你当真要如此么,不为孩子们着想么?孩子们还小啊,将来她们还要婚嫁,她们名声你当真不考虑了吗?”
虽然别的不知道,但娘说过,这些孩子卖给了人牙子,右相派人查过,这些孩子曾卖到过什么地方,柳茹月不可能不为孩子着想。
为了孩子,这个哑巴亏,她只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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