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怎么猜不出太后的狡诈用意,但他和柳茹月打过交道,对她的了解,比太后更多,违心道,“太后此计甚妙!”
“只是,柳茹月现在回到了黎家,将军府可不是陆铖泽那小子能进得去的地方,陆铖泽想挽回柳茹月恐怕不是一两日就能达成的,就怕久则生变。”
这个道理,太后也懂,“皇帝刚刚下旨允了柳茹月休夫的请求,哀家若立刻颁下懿旨为二人赐婚,就是当着全天下打大源皇帝的脸。”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太后也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
身为女子,做那得利的幕后之人最安全,闷声发大财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国家治理的不好,发生了灾难,百姓们也会觉得是皇帝不贤,不会怪罪到她身上。
若天下皆知,她也担心有心人举事。
“太后,不如这样!”对太后贪婪又不敢担责的性子实在了解,右相出谋划策道,“福安公主的生辰不是还有半月么?到时候您邀请黎家三个外孙女进宫。”
小孩子的生辰,大人一般不参与,太后不知右相想做什么,“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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