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这个月下了六场雨,每次都是瓢泼大雨啊。咱们烧木炭最怕这种大雨了,一个不小心就闷炉、回潮了。”
“这个月我们这小厂子紧赶慢赶,但架不住老天爷不赏脸啊。有几炉木炭闷了,这才少了三千斤。”
王小二低声哀求着。
“刘爷,您家大业大。您就高抬贵手,这个月,我这个月把那三千斤给补上!”
刘保全绕着王小二走了两圈,冷笑了两声。
“你说补上就行了?你知不知道少了三千斤炭,缺口我找谁补上?!这做生意丁是丁卯是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少了你那三千斤木炭,搞得我丢了一笔大生意!”
刘保全这完全就是信口胡说罢了,三千斤木炭对王小二来说不是个小数字。但是对刘保全的生意来说连塞牙缝都算不上。
但是他就是很享受亲恫吓他人所带来的快感。
“我和你说,我在剑锋城现在丢了一个酒楼的生意,就是因为缺了你家的炭。你说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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