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问灵曦：“你生气了吗？”

        灵曦冷淡的说：“没有。”

        只是看灵曦的样子的话，这句话根本没有半点说服力，尘萦的心里面着急了。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

        听到这句话，灵曦侧头看尘萦：“你刚才是对我发脾气？”

        尘萦：“……”

        所以刚才灵曦是真的没有生气，不是气话？

        那他说的那些话，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灵曦看着尘萦，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你刚才是在对我发脾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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