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是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客官!您都喝了三大坛春风酿了,您看这银子……”小二脸上有些犹豫。这位公子一进门就点了一桌子菜,但却连筷子都没动过。反倒是那春风酿,好似喝水一般往下灌。别看春风酿名字轻柔,这酒入口却极烈,后劲也猛,好像脑袋上给人闷了一拳,令小二再不敢偷喝第二次。
难道这位客官想要醉酒赖账?
小二眼珠子一转,这种事不是没发生过,樊楼只认银子不认人,三教九流都是客,什么事没发生过。可看这位公子的脸色,五分沉醉,三分舒坦,还有两分……淡然,怎么也没有喝醉之意,这让小二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三坛春风酿下肚,脸都不红一下,能是寻常人?
那为何又会失手打破了酒坛子?
樊楼的器具,多是银器漆器,楼上甚至还有名匠以纯金打造的珍品。如果这位爷打翻的是那果盘子,断然是没有这般动静的。
他是故意把酒坛子往地上丢的。
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有如尖刀一般审视着,小二胸口里那心啊,扑通扑通的跳,越是深思,越是不知所措起来。
“你这小二,太没意思。我的客人还没到,你却在急着收银子。天涯海北,故友重逢,都给你搅和了……银子,我最不在意的,就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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