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枫叶旋转的落下,莫名的带来一丝寒意。
玄策一动不动,静静的跪着,闭目,神情有些严肃,心中却茫然着。
一块墓碑立在玄策身前。
它没有华丽的墓志铭,没有玄奥的家族纹路。他的生平,平平无奇,唯一的亮点,就是官至锦衣卫总旗。
在周遭遍布的锦衣卫墓碑中,渺小的好似满地落叶中,缺了一角的枯叶。他的特殊,也仅仅只是缺了个角罢了。
无可无不可。
毫无特点。
一份拿不出手的生平。
因为碑文全都是玄策所写,那时候,他才九岁。墓碑中的男子,玄策已经快记不清了。
岁月如水,眨眼间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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