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城雪似乎并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至于无名,她只是想要在江城雪身上捅个窟窿而已,如果可以,她更想把霜花剑刺在那双手上。
江城雪觉得朋友应该坐下来喝酒,但无名没有朋友,她只有她自己,也只有她自己了。
两人的攻击比细雨还要绵密,一刀一剑各自出击,却又互不干扰。那不是默契,那是剑客与刀客的自信,是两位武道巅峰的强者,对于自身的掌控。
江城雪就在这狂风暴雨中穿梭着,时不时捏住一枚剑尖,弹开一面刀刃。他没有打斗的兴致,但他也没有打断朋友的习惯。他的身影好似风雨中的海燕,刀光剑影席卷的海浪,难以伤他分毫。
沈清延在一旁看着,赞叹着。他没有上前劝架的意思,也没有参与其中的兴趣。他很乐意拥有几个新朋友,但他不急。
毕竟他身体不好,急不得。
而且三人打得怪好看的。
看到江城雪百忙中白了自己一眼,沈清延举着伞,微微颔首笑着,手中的扇子轻扇。
他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般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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