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巧,刚好栽到他的臂弯里。
母子俩俱是心头一喜,觉得自己赌对了。
可还没等这股喜悦从心头下去,百里流年的话便彻底将他们打入冰窟。
一瞬间,四肢百骸无不冷的钻心刺骨。
那孩子,满目不可置信。
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一边呕血一边含泪颤颤的道:「爹,这……是,为……为什么?」
难道,过去的一切都是假的?
您不在乎孩儿,也不爱惜娘亲?您不爱大娘,不爱大哥,你爱的,在乎的,只有您自己?
那我们呢?
我们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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