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穹鼎阁太上长老直接开始淬炼,神情专注,再无方才的愤怒。
能成为穹鼎阁乃至乾域第一炼器大师,自然并非等闲。
纵然平日多有跋扈骄傲,但一旦开始炼器,便会物我两忘,心中唯有炼器。
“这淬火,去除杂质的手段,果然精妙,不愧是乾域第一炼器大师,与他比较起来,之前见得那些大师不值一提。”
穹鼎阁太上长老与仙门第一炼器大师对拼,周围的掌门们自然是看得目不转睛,也发出一两声评论。
这时候法不责众,也不会真有人同他们计较。
“那是当然,你平日所能见到的大师,要么就是这位的徒子徒孙,要么就是连他徒子徒孙都比不上的,怎么能比?”当下一人道。
“也是,说来这位太上长老,是何名讳?有人知晓吗?”第一人好奇问道。
“你们当真无知啊,竟然连他都不晓得。”掌门之中,一个模样俊俏,看似是个青年人的掌门一脸卖弄道,“穹鼎阁太上长老寒琴,三千年之前就是乾域第一炼器大家,还胜过了他当时的师尊,被誉为穹鼎阁万年一出的奇才。曾经亲手炼制一件七道器纹的古钟,乾尊以三座上乘仙石矿脉为价,并欠下一个人情,方才换去。”
“三座矿脉?”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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