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侃侃而谈,听得在场几人都不住点头,特别是久平平,现在她颇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别看魏浩说的很通俗,但道理却不简单。
举一反三,以一个《鹰击长空》为例,她能想到自家剑法的错误不足之处可太多了。
之前久平平练剑,只是注重于剑谱的招式表面,推敲其行气路线,完全忘了这个剑谱之中的一招一式有没有什么深入的含义。
雄鹰只有遇到同等级的敌人时,才会出现搏击长空的景象,同级别敌人要想获胜,气势足,拼死一战,往往是最有利的关键。
这些道理说开了,其实没什么,但是人往往都是当局者迷,如果谁都能理智修真的话,那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走火入魔的修士了。
其实魏浩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并不懂剑,之前就说过,他的剑道天资,一文不值。
不过其好歹也是久经战阵了,故而其自己学,练或许还不如久平平,但是让他只对一两招,剖析一下,说出个一二三来,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师弟!魏师弟,你也给俺说说,我那肺叶子你可不能白摘。”
吴呼听着魏浩说得头头是道,更有同一种招数的演示,且威力的确不可同日而语,故也就不再地上躺着装死了,而是三两步跑到魏浩身前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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