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画面露仰慕之色,道:“远望之似天人缥缈,行事铿锵,颇有章法,其行足以为我等表率,其德披万灵,若不是尊者不许下面的人立像膜拜,我定要在这堂上设尊者神像。”
江凡生道:“那尊者姓甚名谁,又是何样成神?”
“不知道。”卓画干脆道:“我们连她的模样都看不清楚,她身边似乎一直围绕着一层灵雾,看久了反而会双目酸痛,神思恍惚。只从声音得以辨认,尊者应当是位女子。”
江凡生点点头,道:“那哪位神同尊者走的比较近一些?”
“没有。据我所知是没有的,若说是走的比较近……或许你可以问一问任劳任怨,她乃是尊者花费大力气弄来的阵灵,应当知道的比我们多许多。”
二人再聊了片刻,江凡生便起身告辞。临走前,江凡生又为书神驱散了体内的浊气,夫妇二人又是一番感谢。
江凡生走出书画神宫,回头看了一眼。
他转回自己的神宫,坐在蒲团上,将那薄书摊开,细细观摩起来。
老实说,书画二神虽然这一身修为是天生而来,未曾修行过什么正经道术,但究竟境界少说也达到了元婴,该有的眼界也还是有的。
那些批注和探讨,也能把那些道文猜的**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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