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酒神稍微用力,就将醉身上挂着着蛛丝撕开,原本似乎坚韧至极的丝线却好像是豆腐一样,一碰就掉。
醉抖落身上的丝线,惊讶道:“爹,你怎么这么厉害,还怕那些人作甚?”
酒神笑道:“我的本体在这葫芦之中,在外行走的不过是一缕酒气罢了,在这里面我方能发挥自己的全数实力,出去就不行了。
而且这酒葫芦毕竟是尊者所炼的法器,我也只能有限制地稍微操控一二,将那些无法反抗的东西吸摄进来,那些虫族不会老老实实地进来的。”
醉想了想道:“我觉得也够了,爹,其实我觉得我很强,外面的那些虫族,堂堂正正,不会是我的对手。”
酒神摇头道:“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你眼中只看到了七八只虫族,实际上可能周围有十几只,而即将到来的是无尽的虫潮。要知道,虫族从来不是以单体逞勇斗狠,哪怕他实力同你相当,也会带上一群虫族袭击你。”
醉坐在地上,面色颇有些无奈:“爹你不是说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为何我们才出来多久,就碰上了这等事情。”
酒神低头思索道:“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我们刚好碰上的正要袭击城市的虫潮,算是正撞枪口上。
还有一种,就是它们就是来杀我们二人的,恐怕是不死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