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飞云。”麋竺心领神会。
青州牧孙坚麾下,飞云舰队,足可与袁术所夺翥凤,一较高下。
“然也。”陈元龙言道。
“陈公台,知否?”麋竺又问。
“陈公台,当知。”陈元龙,摇头言道:“然司空乃行,阳谋也。”
言下之意,即便陈宫窥破此谋,无论兴兵助袁与否,皆不出曹司空所料。且早有所备。
落杯沉思。麋竺喟然长叹:“足多西凉十万精兵也。”麋竺出身商贾,损益算计,自心领神会。
“别驾所言是也。”陈元龙亦叹。若言,兖徐二州,兵锋所向,旗鼓相当。然曹司空,却足多骠骑大将军张济麾下,十万精兵可用。此乃最大变数。
“陈公台,当做何为?”麋竺再问。
“‘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陈元龙言道:“必‘守雄城,据要冲’。坚壁清野以待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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