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张济闻声奏对。
“南阳十万大军,今何在?”天子言简意赅。
“禀陛下,遵司空敕命。已入雷泽大营。”张济据实已告。
“这……”百官交头接耳,便是殿中曹党重臣,亦后知后觉。
天子稳住心神,平静发问:“既讨淮南,何故北上。”
“陛下明见。”张济知无不言:“司空乃行,避实击虚之计也。”
“避实击虚……”天子聪叡,果有周成之质:“莫非,避袁而击吕乎?”
“然也。”张济心生慨叹。不愧种出季汉家门。“虎父无犬子”,此之谓也。
“袁术舍近谋远,逆行兵家大忌。必知南阳无备矣。”天子又问:“司空,避实击虚之计,又当何为?”
天子虽未明言,曹司空之计,已被袁术识破。然字里行间,不言自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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