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床,睡在最边缘:“先说好了,以枕头为界,不许过来。”
秦慕卿跟着躺下,摸过来抱住她,亲她的脸:“不可能。”
“我就亲亲抱抱,你放心好了。”
郁子舒:“……”如果你能把你乱动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她就信。
生无可恋地躺在那:“秦慕卿,我数三声,再不停下,我就走了。”
“三。”
“二。”
“一……唔……”
那声一,终究是没机会喊出口,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占据她所有的感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