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年那晚,两人亲密过后,他就越发不要脸,变身牛皮糖,逮着机会就想亲近。
郁子舒推开他的脑袋,咬牙切齿:“流氓。”
“这还不都怪你,”秦慕卿委屈巴巴,“你给我开的药又上火又补身子,我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
郁子舒无言以对。
毕竟的确有这方面的因素,但她觉得,凭他的定力和自制力,控制是应当没问题的。
“你这么诱人,我哪里控制得了。”
说着,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子舒,我妈说了,等我将华盟的事稳定下来,就亲自到郁家提亲,你愿意嫁给我吗?”
郁子舒按住他乱动的手:“你这是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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